!”
“还不止如此......”胡怜儿也气得磨牙凿齿,握着拳头言道:“若非今日我等瞒着他来了,宅子都要被他骗走了!”
“好个刘不同,真是够阴险,他知道这种事儿自己亲自来不好说,就派了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真是可着心思 要让榨干我们啊!”
“这狗东西,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胡不归陡然吼叫起来,声音沙哑而恨极,像一只受伤的恶狼。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么些年,陪着小心孝敬的刘不同,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歹毒阴险!
“可刘不同毕竟是衙门里的吏目,你现在又是戴罪之身,又如何能对付得了他?......”胡母赶紧劝慰儿子,生怕胡不归气怒攻心。
可不料,胡不归听了这话,却不由惨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和得意:“儿子的确斗不过刘不同,可有个人却能!并且,那人的手段可比刘不同更阴险毒辣,必定会让儿子满意的。”
说着,胡不归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牢外喊道:“何令史,何令史......小人有事儿求你!”
而此时单间儿里的何瑾,却笑眯眯地向老耿头儿伸出了手:“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