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拿钱来吧......”
老耿头儿一边郁闷地掏钱,一边忍不住问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胡不归连老夫的手段都能熬过去,怎么这会儿一转眼就变卦了呢?”
可何瑾却微微一笑,无不自夸地言道:“你的手段,只能伤了他的身;可我的手段,却可以伤了他的心。只要攻破了他的心,就得到了他这个人......啊呸,怎么一下感觉怪怪的?”
说完,摇头晃脑的何瑾就出去了。
而老耿头儿却不由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深情,似乎都有些痴了。最后,才坚定地一点头道:“嗯,这样的人物儿,就该常来牢里坐坐!......”
来到胡不归面前的何瑾,不等胡不归开口,便开口言道:“之前的交易仍旧作数,只要你说出刘不同的罪行,我就会兑现承诺。”
言罢,他还蹲了下来,平视着胡不归的目光:“我知道衙门里的人都说我贪财成性、心狠手辣,可同时你也清楚,这些人更知道我说话算数儿!”
“不错,这点我信你!”胡不归闻言,也点头认可。
随后,他便开口继续道:“刘不同其他的罪行我不怎么清楚,但我知道有一件案子,是他曾经亲手作下的恶。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