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嘀咕:姚知州都快一个月没排衙了,今天是抽的哪门子疯?
到了二堂后,之间里面已经闹闹哄哄的一大堆人,坐着的八九位是衙门里的各色官员,清一色的绿袍。站着的二三十个是各房司吏、典吏,清一色的蓝衫,泾渭分明。
刘不同笑眯眯地向众人拱拱手,大模大样地坐在了右首的第二列位子上。
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朝蓝衫队伍里瞅了一眼,却忽然看到何瑾,正阴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 儿冷幽幽地泛着光,跟自己起身是脑海里的一模一样!
只是下一瞬,刘不同便觉得自己眼花了。因为再仔细看去时,何瑾明明是一张笑脸,好像......还很友善的样子?
接下来,姚璟出堂讲话,刘不同却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总觉得何瑾今日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这二杆子上次就是在排衙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就将胡不归给阴了!
可一直等到姚璟宣布退堂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何瑾有什么动作。再看他的神 情,似乎一直都是古波不惊的友善模样。
于是,当刘不同起身的时候,不由都有些感慨:自己果真是老了啊,疑神 疑鬼的,都快有些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