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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自己的确是对那小子动手了,可他一个小小的胥吏,还真敢向自己这位朝廷命官反击不成?
然而,就在刘不同抱着这样的想法,都开始抬腿儿的时候。二堂的中央,忽然传来一句清朗的喊声:“大老爷,卑职有冤情大案要禀!”
刘不同眼皮子不由一跳,心火儿蹭得就飚上去了。
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何瑾正高举着状纸,一副义正言辞、壮烈悲愤的模样:“大老爷留步,卑职这里有重大冤案,不得不当堂状告!”
姚璟这里也不由傻眼了。
今日排衙,是陈铭建议的,言‘知州总不排衙,纵然全心为民,亦有因噎废食之嫌,失了威仪礼制’。
所以姚璟就想着,那就好好排一次呗。
可就是这一月才排一回的衙,何瑾你怎么又跳出来了!
故而,姚璟没好气地坐回正案,沉着脸问道:“你这次要状告何人?”
“本州吏目,刘不同!”何瑾大声回道,不由微微还回头,看了刘不同一眼。
而这次,刘不同不由心惊胆战:因为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实实在在看到,那双清亮的眼神 ,的确在冷幽幽地冒着光!
而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