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瑾正安安生生地看着书,跟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一样,哪有半点发骚浪贱的模样?
甚至,当青芽哭哭啼啼地当面指责他时,何瑾还一本正经地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死亡贫苦,人之大恶存焉。况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必大惊小怪?”
崔氏简直被气疯了:“小小年纪,就如此恬不知耻?”
何瑾当即也怒了,昂然起身、戟指崔氏大喝道:“女人,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三从四德懂不懂,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以后若是再敢对我这样,休怪我不客气!”
崔氏还能说什么?
她当然气得什么都来不及说,上去就是一阵暴雨梨花笤帚疙瘩,打得何瑾连连抱头鼠窜:“娘,娘我错了......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得亏崔氏是个有文化的,明白何瑾的意思 是说:孝顺不是奉养父母就算了,还要从内心里尊敬......
可纵然知道这意思 ,一看自己曾经聪明伶俐的儿子,竟变成了这幅模样,崔氏忽然就连揍他都觉得没意思 了。
因为,实在没啥快感了啊......
然而,就在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