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觉何瑾不可理喻时,还是有一个人特别满意的。
那个人,就是何瑾的亲亲师父,姚璟。
“东翁,这不行啊......老夫适才去见润德,问他如何循序渐进改革礼房,可他却神 神 叨叨的,说了半天空而无用的废话。”
签押房当中,陈铭捻着胡子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长此以往,一个少年就此倒下,一个书呆子即将诞生。”
“唉......”姚璟却不以为意,拖长了声音摆手道:“师爷大惊小怪了,本官倒觉得这样挺好嘛。”
“润德本就聪慧有谋,此番又潜心苦读,感悟圣人微言大义。长此以往,必当成为一位温润如玉、德才兼备之人,岂会如师爷所说那般?”
陈铭脸色更加便秘了,忧心忡忡地暗道:“东翁,他以后温润不温润、兼备不兼备,这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不出三天,他肯定会是要疯的。”
姚璟还是不以怎么为意,但也开口问道:“师爷何出此言?”
“因为润德没傻之前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变态......如今他沉浸在四书五经中这么多天,不是爆发就是变态,哪个都不会是啥好结果。”
姚璟一听这个,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