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地,犹如打量什么有趣有用的宝贝一样,好生看了丁逸柳一圈儿。
这下看得丁逸柳浑身僵硬,估计心里都开始发毛了。
可在沈秀儿和赖三儿,不知何瑾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便见何瑾又笑了,冷声开口道:“丁相公,你是个聪明人。假如我猜得不错,想必这些时日,你已看出了沈家煤炭毒不死人的秘密,对吧?”
丁逸柳面色不由一下变得很紧张,但看了一眼何瑾那锐利洞察的眼睛后,便喟然一叹道:“何官人果然慧眼如炬。不错,我已看出这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有的煤能烧,有的煤你们便挑选扔出去罢了。”
“那丁相公是否已暗暗有了心思 ,打算劳役满了之后,也包下一座矿山,迈入这煤炭生意领域?”何瑾阴阴笑着,将丁逸柳的小心思 猜得分毫不差。
丁逸柳面色恼怒,没想到自己一番屈辱伪装,还是被何瑾看破了。
他干脆承认道:“不错,我的确就是这样想的!......凭什么你可以独霸这煤炭产业,我丁家为何就不能!”
沈秀儿和赖三儿闻言,登时大吃一惊:若不是今日何瑾前来,自己竟不知无意间,培养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尤其赖三儿,还止不住面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