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上前对何瑾轻声道:“老大,要不要我们?......”后面的话没说,却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丁逸柳见状,不由心寒胆颤,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冲动了。
谁不知何瑾就是一头贪婪的貔貅,自己被激得说出了心里话,表明要跟他抢财路,他又岂能留自己性命!
然而,就在赖三儿缓缓抽出袖里的短刀时,何瑾却笑着开口了:“哎呀......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打打杀杀的怎么能行呢?”
说着,他不露声色地将赖三儿的短刀推了回去,又来到紧张不已的丁逸柳面前道:“丁相公,其实你说错了。”
“那些被挑拣出来的煤炭,不是要扔掉的......来吧,我现在就让你看看,那些煤炭是做什么用的。”
丁逸柳一脸的不可思 议,看着笑眯眯的何瑾,根本猜不出这少年到底是何心思 !
可沈秀儿却忍不住了,跑到何瑾身旁小声焦急言道:“你疯了!......明知道他以后会跟我们对着干,还要将我们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他?”
何瑾却不由微微一笑,宠溺地拍了拍沈秀儿的臻首,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道:“乖,听话......你选中的男人,会有那么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