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来人,何瑾二人和对方们的脸色,不由都呆滞了一瞬。因为,好像特么有一点点的尴尬!
来人何瑾和郝胖子都认识,竟是州学里的同窗——这些人虽不是韩训导学堂的,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还是能认个脸儿熟。
但下一瞬,那些秀才相公们的脸上,便浮出了令何瑾厌恶的神 色。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以及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等神 色,何瑾在州学里可没少见。
除却一些个被他收拾过的闹堂秀才外,州学里大部分生员,都发自内心地认为,一个刀笔小吏与他们同窗共读,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尤其当头儿那两位,更是趾高气扬、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其中一位还撇起了嘴角,讥讽道:“哼,我说是何人能做出,那般辣手摧花的恶事。原来是这等粗鄙狠毒的小吏,果然刁性难改、贻笑大方!”
何瑾耳目灵通之人,当然一入州学,便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开口之人叫吴鹤鸣,他身旁那人,名叫魏梁。
剩下一个,是被何瑾收拾过的贾文平,另一个则没什么印象。
其中贾文平和另一个路人甲,何瑾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不过那吴鹤鸣和魏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