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千头万绪......”
“于是你便有了俯身沉沦、脚踏实地的想法?”何瑾眉眼弯弯,似乎对丁逸柳很感兴趣。
可那样的眼神 儿,似乎一下触到了丁逸柳的痛点,令他恼羞成怒道:“关你屁事!......还有,我为鼓山煤矿出了这么多的心力,总该给我一个独立的房间吧?”
丁逸柳满心以为,他的要求一定会被满足。
可想不到,何瑾却一把撕了他的提案,道:“白日做梦!浪费我这些个笔墨,就弄出了一堆狗屁不通的东西,还想要独立办公室,你想太多了!”
“何瑾,你!.......”
“我什么我,鼓山煤矿这里我说了算!”
何瑾却丝毫不搭理他的愤怒,而是直言不讳地训斥道:“什么明年开春儿建造澡堂、酒楼、客栈、洗煤泥塔、招募人手、加强深化同丁家的合作......你以为这些,我跟秀儿便没想到?”
“我来问你,那些建筑明年何时动工,先盖哪个后盖哪个,会用到多少人手,在何处建造,花费是多少?......”
“这些具体的事宜,你都想过没有?真以为脑子里凭空一想,明年就会化为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