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最基本的平面设计图、成本预算都没有,就敢信口开河,还有脸要办公室,你怎么不要自行车儿!”
“你,你......何瑾你给我等着,我过些日子就把这些弄出来!”丁逸柳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吞了何瑾:“告诉你,那独立办公室,我是要定了!”
言罢,捡起地上被撕烂的提案,他怒气冲冲地便甩门而去。
就在他刚离去,沈秀儿便从后面屏风走出来了,脸色还带着几分未褪下的潮红:“你啊......明明是在指点他如何务实,怎么还这般凶神 恶煞的,搞得跟仇人一样。”
“什么跟仇人一样,分明就是仇人。”何瑾却一把又将沈秀儿搂在了自己腿上,一副洞察了一切的神 情言道:“你还是不懂男人,他这是觉得自己科考无望了,想着至少要在经商这方面赢过我。”
“眼下,我们跟他不过相互利用的关系。这样吼来吼去的交流方式,才让我放心一些,有朝一日他不再朝我吼了,那我说不定也要考虑除去他了......”
沈秀儿闻言,不由思 忖了片刻,觉得何瑾分析得很对。
可下一瞬,她就差点要惊叫起来。因为何瑾的贼爪子,又伸到了她的棉衣里,而且还熟门熟路地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