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睡、就是头痛欲裂。反倒是写些这等词曲,仿佛信手拈来,有如神 助。”
说罢,他还有恃无恐地来了一句:“要不,弟子现在就给师父来一首?”
“用,用不着......”姚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有些心虚:“天下之大,奇人异才不计其数。估计你是聪慧天生,早些年也有双亲教导,故而机敏伶俐......”
“然中途父亲突然去世,学业被迫中断。随后虽又重新捡了起来,不想心思 已变,故而那些聪慧机敏,便到了吟诗作赋上。”
听着跟韩训导差不多的迷之推测,何瑾心中不由感到好笑:“也或许,只是因为弟子贪恋美色,所以才会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
一直看起来有些心神 不宁的姚璟,却没接这个话茬儿,只是忍不住悠悠一叹,道:“若你早些展露出这等才学声名,为师也就不会将案首......罢了,反正你还年轻,下一次的县试还有机会。”
何瑾听后,也只是淡淡一笑,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随即又同姚璟聊了些不咸不淡的话题,便躬身告退。
待他刚一离去,姚璟便对一旁的陈铭问道:“师爷,你有没有觉得,润德开始对我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