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被问住了,因为如今很平静的何瑾,完全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就好像一潭表面连波澜都没有的湖水下,却暗潮汹涌不止。
但仔细想想,何瑾决不可能害姚璟,也不会师徒决裂......
只是,或许一些事发生后,就仿佛一块玉有了裂缝,自然让人感觉没之前那么明润了。
“东翁多虑了,润德毕竟是你的亲传弟子。”沉默了半天后,陈铭才说出了这句安慰性的话语。
姚璟却不由再度一叹,摇头道:“或许,真的是本官有些刚愎自负了。”
“太执念科举取士的规则,也太在意自己的脸面......案首一事,哪怕同润德提前商议一下,恐怕也不会寒了他的心,令他现在对我这般客套。”
陈铭闻言,不由也默默地摇了摇头:因为这些天,他其实也已试探过何瑾了。
之前衙门礼房改革一事,他一直从何瑾那里,得到不少实质性的建议。可如今这几天,何瑾只是寥寥谈论几句后,便扯开了话题。
“哎!......”
签押房中,姚璟和陈铭最后对视一眼,不由又齐齐叹了一声。
走在回家路上的何瑾,当然不知道签押房的事儿。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