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唯一让何瑾感到有些郁闷的,便是郝胖子那里。
上次小秦淮宴饮时,郝胖子当即承诺,要拉着老爹去鼓山煤矿一趟。
可无奈第二日的时候,郝胖子便羞愧地言道:“老大,广平府那里有一单大生意,我爹当即就要动身。恐怕一直到年关,才能回来一趟了。”
言罢,他又赶紧拍着胸脯保证:“不过老大放心,只要我爹一赶回来,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对于这事儿,何瑾也只是有些郁闷而已,并未如何放在心上。
因为他的新生意,也是要等明年开春儿后,才能进行的。而且他有九成的把握,郝胖子的老爹一定会同意合作。
所以,日子还是继续缓慢又快速地流淌着。
直到有一天,何瑾看到大街上的小孩不由多了起来,竞相追逐。不时放一个窜天猴儿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街道两旁的店铺已陆陆续续地关门,铺板上贴着喜庆吉祥的春联,地上还有红红的爆竹皮。家家都在准备年饭,各种腊肉、蜜饯的香气飘到街上,混着爆竹的硝烟味,酿成了一种叫过年的气息。
也就是这一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来这个世界,已经将近四个月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