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柳清霜助他成名这等事儿,竟然还会有坏处。
这一晚,当他准备好生再背上几篇程文的时候,却看到老娘掂着手里的笤帚疙瘩,一脸屠夫杀猪前的冷笑:“瑾儿,最近翅膀硬了吗?”
“没,没有啊......”
“翅膀没有硬,怎么就会飞到秦楼楚馆里吃花酒了?”
崔氏‘啪’的一下,将一堆的请帖扔在何瑾的面前,道:“真是娘的好儿子,甚有本事儿啊......满城窑子里的姑娘都给你发请帖,真是风流阵里的急先锋啊你!”
“娘,这事儿你得听我解释。”何瑾额上不由冒冷汗,说话都结巴。
可崔氏哪是沈秀儿那等好骗的小姑娘?更何况,她也根本没打算同何瑾讲道理:“小子,受死吧!”
原以为有句话,自己都不用再出口了,可想不到这次还是忍不住叫嚷道:“当娘的,一定要温柔慈爱啊!......你不是说过,以后不再打我了吗?”
“我后悔了!”崔氏一阵乱披风笤帚疙瘩出手,神 情都有些兴奋:“那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趣,还是揍你比较开心!”
......
日子就在这样充实而吵闹中度过,快得几乎感觉不过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