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炽烈的感情,投在他身上。干脆,舍点儿煤炭打发他了事儿。”
这一下,陈铭面色不由凝重起来,道:“就为了案首一事?”
“对,就是那件事儿,投射出来的性质。”何瑾却争锋相对,道:“那件事儿表明了,姚知州不过拿我当个马桶。想起来了就用用,想不起来,就自以为是地自行其是。”
“老爷子,你觉得我就该那么下贱吗?”
“可......”陈铭又想再劝,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最后,只能实话实说道:“那件事儿,老夫也觉得,东翁做得有些过分了。”
“也不是他做得过分。”没想到何瑾还比较公正,开口纠正道:“而是这个时代,给这些读书人的观念就是如此。”
“讲究尊卑有序、政自上出,以为谋得了官职高位,就可以操控掌握一个人。孰不知,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待之以诚、用之以信,如何能让人以诚回报?”
“不错,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这话诗经中也有载,读书人也都念在口中,可真正手握权柄后,自然便陶醉于权力当中,哪还会记得这些?”
陈铭也不由感叹了一句,随后又不由向何瑾问道:“不过,润德,此事你打算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