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瑾则再度嘿嘿一笑,凑到陈铭耳旁嘀咕了一阵儿。
陈铭听后,不由双眼一眯,赞同地点头道:“嗯,这计策虽一如既往的奸猾,但老夫喜欢!”
随后,陈铭老爷子出了承发房,来到了签押房。
推门之前,他先拍了拍自己轻松的脸,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后,才一进门儿便丧气地一叹:“唉,东翁,这次润德恐怕是,真的没办法了......”
“怎么可能?”姚璟闻言,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那小子奸诈的很,师爷莫要被他骗了。”
陈铭却再度一叹,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就算如此,东翁又能如何呢?本事儿是长在他身上的,他不肯说,我们也不可能严刑拷打......”
“本,本官撤了他的职!”姚璟负气言道。
“东翁,他现在可是经制吏,要撤他的职,还需上报户部。眼下灾情如火,就算能撤了他的职,又有什么用呢?”
“不当人子,简直不当人子!”姚璟还是气怒汹汹,道:“本官一心栽培,只想让他通晓圣贤经典,日后做一名治世名臣。想不到,他竟如此忘恩负义。在如此生死关头,弃本官于不顾!”
“东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