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这下声音就大了许多,正色道:“润德已答应去沈家那里,求来五千斤煤炭,东翁还想怎样!莫要忘了,他虽天资聪颖,但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担不起这重任又有什么不对?”
“还有那读圣贤文章的,满衙门官吏哪个不比他读得多?老夫也是个秀才,还不是束手无策?”
说着,陈铭竟直接站起身来,看着姚璟失望道:“老夫曾以为,东翁至少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可想不到,遇事原来只会如此迁怒他人。既然如此,便请东翁也结了老夫的工钱,另请高明罢!”
说罢,陈铭怒气冲冲地向外走,连头都不回。
姚璟当即傻眼了,没想到自己方寸大乱后,竟将事情闹到了这般可怜的田地!
其实他一直都清楚,满衙门就陈铭和何瑾,算是和自己一条心。剩下那些人,恐怕都是顾忌着何瑾的凶威,才将他这个知州高看了两眼。
而何瑾一表示自己没办法,那些官吏们,顿时如嗅到了什么微妙气息的野兽。
有人说让自己写信给府台,请求拨付钱粮的;有提议让自己上书,言磁州也不富裕,问可不可以少接收些灾民的。
还有的更直接说,干脆划出一片荒地,让灾民自生自灭去。只要运气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