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缓缓降临的时候,灾民棚外的一处僻静之地,两个人的身影,却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大人,我们都潜伏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真打算跟着那何瑾,疏通好滏阳河道?”
还是那个身穿破衣烂衫、但明显孔武有力的年轻人。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好像很有些幽怨。
毕竟一身的本事儿,用来挖沟和泥,实在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更可怕的是,他的这位大人,好像还挖沟和泥上瘾了......
而头戴斗笠的这位‘大人’,却好似正在思 索着什么。听到‘何瑾’二字后,才微微反应过来,颇有兴致地问道:“你觉得这何瑾如何?”
“擅自处置朝廷逆贼,目无法纪,该杀!”年轻人当即杀气腾腾,冷声言道。
谁知那位‘大人’却皱起了眉,纠正道:“我是在问你,觉得他处置这些灾民,和疏通运河一事如何!”
“这,这......”年轻汉子迟疑了片刻,才不情愿地回道:“是挺有本事儿的。反正换了属下,不见得比他做得好。”
“比他做得好?”那位‘大人’却冷哼了一声,道:“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别说你没他有钱,单说这两万五千余灾民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