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靠衙门里的捕快衙役,还有一些个泼皮无赖,便治理得滴水不漏。还设下请君入瓮之计,铲除隐患的同时威慑灾民,连消带打——如此手段,你觉得自己能学得来?”
“属,属下......学不来!”
“更不要说,随后的这些日子,他还将一盘散沙的灾民,凝聚成了如臂指使的一股劳力。这等治军统御的本事儿,一个千总、乃至总兵都不见得能办到!”
“大,大人......”年轻人一下惊了,没想到自己的大人,对何瑾的评价如此之高:“大人的意思 ,是这何瑾有将才?”
“恐怕还不止如此,从他疏通滏阳河的眼光来看,至少是个文武全才。”说到这里,这位大人猛地耳梢一耸,转身厉声喝问道:“什么人!”
“哟......还挺机灵。”
刘火儿悠悠地带着几十名民壮,从四周包抄了过来,掂着手里的铁尺道:“早觉得你们两人可疑了,是不是又在密议,如何煽动灾民?”
听刘火儿将自己当成了白莲逆匪,那汉子当即怒了:“放肆!”
说着,他长驱上前,步伐犹如鬼魅,一拳刁钻地袭向了刘火儿的前胸。刘火儿瞬间眼神 一凝,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