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难免不当。”
“况,况且......此事乃因下官无能,才交由润德去办。若是有什么过错,也当是下官来承担!”
前面的话还有些慌乱,可到了后面,姚璟便下定了主意,语气坚定起来。
孟文达听着一番师徒情深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赏。
但他身后那年轻人,却冷哼了一声,道:“那敢问姚知州,你可知本州的白莲教匪,都如何了?”
“这?......”姚璟不由一时语塞。
“姚知州不必多虑,我等前来,不过寻何司刑了解下情况。”孟文达这时却和声细语,同时也隐晦地催促了姚璟一番。
姚璟无奈,只能再度认真吩咐姚福,前去将何瑾找来。
姚福当即一路小跑儿着,来到了何瑾的家中。
可问了门子后,才知何瑾根本没回家,而是去了郝富佑的家中。姚福只能又继续小跑儿,奔着郝家而去。
可刚到郝家,便听到书房里郝富佑一声惨叫,声音悲愤不已:“何司刑,你可不能这样啊!”
被锦衣卫弄得神 经有些过敏的姚福,当即推门而入,却发现里面并未发生啥凶杀事件。
只见郝富佑满脸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