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右手捂着胸口,一副被气得喘不过气的激动模样:“何司刑,做人要厚道!”
“你让我买煤炭、买水泥,抽调工人疏通运河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让我去滏阳河监工?监工也就算了,你还不打算给工钱?......就算你是衙门里的司刑,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话音落下,两人才顾得上扭头儿,看向了来得有些尴尬的到姚福:“那,那个何官人,大老爷让我......”
“师父找我啊?”何瑾却不待姚福说完,便摆摆手道:“我大概知道啥事儿,这不正跟郝员外交代监工的事宜嘛。你先等会儿,我谈完就跟你回去。”
“不,不是大老爷,是,是锦衣卫来了!”
“锦衣......卫?”何瑾显然也惊了,不由扭头儿问道:“他们怎么又来了,不是都传过旨了吗?”
“这次也传旨,不过更是专门儿来找你!”
“......”何瑾顿时一头黑线。
细细询问了一番详情后,何瑾不由托起了下巴,目光幽幽地陷入了沉思 :“你是说,刘捕头从灾民里,发现了这两位锦衣卫大人?然后,他们是为了白莲教匪的事儿,跑来找我了?”
“嗯,不错。”姚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