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美!”何瑾却笑了,道:“就算我出了事儿,工程也会优先转给秀儿,给你干什么?”
“怎么有好事儿记得沈家,干活儿出力的事儿就是我郝家?何司刑,你这可有些说不过去啊......”郝富佑佯怒,打起了感情牌。
但何瑾何其无耻,直接一撩手,道:“秀儿能嫁给我,你儿子能行吗?”
郝富佑顿时被将军了,憋了半天,才支吾开口道:“要,要是何司刑不嫌弃,一个儿子,在下也不是舍不得......”
“......”何瑾再度一头黑线,明白人家郝富佑能成为好富有,真的是些有手段的。虽然,这手段有些......臭不要脸。
“这话题就此打住罢。”
这会儿,何瑾也有些不耐烦了,亮出了底牌道:“郝员外,让你监工滏阳河工程,我是在帮你啊!”
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片图,铺在条案上道:“你看,这是丁逸柳设计的鼓山煤矿规划图。”
“等修完滏阳河工程后,鼓山煤矿就要大兴土木了。你说这等囊括了员工宿舍、办公楼、商铺、澡堂、酒楼的一系列大工程,交由哪家才合适?”
出于商人的本能,郝富佑对照着图纸,当即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