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有些焦急,伸手就打算拉何瑾走。
可何瑾却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大概也猜出他们什么事儿了......既然来了,就让他们等等呗,我跟郝员外谈完事情就过去。”
郝富佑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要没了:“何司刑,那可是锦衣卫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跟我谈生意?”
一旁的姚福也惊了,同样催促道:“就是,何官人,你怎么敢让锦衣卫等你!”
何瑾却一摊手,道:“锦衣卫要是想处置我,你说我能跑得掉吗?”
郝富佑和姚福对视一眼,不由同时摇了摇头:这大明天下,俱是王土,除了扬帆出海,能往哪里逃?
“这不就得了。”何瑾却还是淡定如常,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早去晚去都一样,我还为啥还要上赶着?”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这次是深深点头。
随即,郝富佑更是好似受到了感染,道:“何司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个能办大事儿的人。”
“在下不才,就陪何司刑将生意谈完!......嗯,嗯,既然何司刑都说自己躲不过了,那滏阳河的工程,不如就转给在下如何?”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