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等等!”一听这话,郝富佑当即伸手,一个‘尔康式’的深情挽留:“何司刑,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呢,朝廷的旨意已经下来了。非但同意修复疏通滏阳河,还给钱给粮,让师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
“师父呢,为保证整条运河畅通,便上言整条滏阳河的修复疏通,最好还是由磁州的工匠来,各地州府只需配合便可......”
话刚说到这里,就见郝富佑直接蹦了起来,一下跳到何瑾身前搂住他道:“何司刑,这话你怎么不早说!”
郝富佑是位出色的商人,当即便听出了刚才的消息有多大的商机:整条八百里的运河,修个一两年都不是问题。而且这可不是没油水儿的活计,而是只需从鼓山那里买水泥,就能大赚一笔的好生意!
尤其外地的百姓看到水泥的妙用,更是会蜂拥而来。届时,郝家的名头就会随着运河,一路传到北直隶,其中赚钱的工程还能少得了?
“我要是早说了这些,你还会帮我建新社区,修码头?”何瑾这会儿却横眉冷对,图穷匕见。
果然,这话一出口,郝富佑脸色一下又颓丧起来。
他现在全明白了,原来自己要想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