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滏阳河工程,就得一并将两张图纸的工程也接下来。
但话又说回来,两张图纸的工程,也不是完全没赚头儿,只不过赚得少一点。而整条滏阳河修复疏通工程,便尽是大赚特赚的生意了。
更重要的是,借着这事儿结好了何瑾,那凭他如此会捞钱的本事儿,自己以后还怕没钱赚?
相反真要鼠目寸光、不识相的话,他即便不整治自己,恐怕自己日后也会后悔不已。最起码,水泥不买给自己了,自己向谁哭去?
想到这里,郝富佑再不犹豫,当即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大包大揽道:“何司刑这就见外了,不就是监工和指导修筑新区嘛。凭你和有钱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的交情,伯父我当然责无旁贷!”
“......”何瑾第三次一头黑线:郝富佑,你果然是个合格的商人啊,够无耻!
什么我和有钱,一起同窗嫖娼的?
同窗倒是真的,嫖娼什么的......我,我不就是指导了清纯小处男,如何逢场作戏、如何应酬寻欢......呃,这好像的确不是啥值得骄傲的事儿。
“那大略就这样说定了,有什么细节,你以后就找秀儿和丁逸柳去谈。县里的科考快到了,这些时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