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磁州城的路上,李承祐憋着一肚子的火,忍不住开口道:“大人,那小子实在太不识抬举!”
“从七品的小旗官,这是京城里多少勋贵子弟,都不容易得到的美差,他竟然还一口给回绝了!”
可孟文达却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承祐。念在这年轻人心性质朴的份儿上,不由叹了一口气,道:“承祐,你觉得他配不上那小旗官一职?”
“配,配倒是还配得上的......”李承祐看到何瑾就来气,但眼不见的时候,却也客观公正:“一州之地,明显是因有他的存在,才使得白莲教匪折戟沉沙。还有他那等毒计,虽说阴险狠辣,却不失为朝廷解燃眉之急的妙策!”
“那你为何还愤愤不平?”
“卑,卑职就是觉得,这小子有些邪性。有种让人忍不住,就想揍上两拳的冲动......”
这等幼稚的话一出口,李承祐都觉得脸红。
可想不到,孟文达沉思 了片刻,竟认同地点头应道:“嗯,本官也有这样的想法。这小子,的确有些跟常人不一样!”
“......”李承祐顿时无语。
随即反应过来,他又止不住晒然一笑,轻轻摇头道:“不过,今日一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