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也不会跟我们有太多联系。就权当见识了一番,不同的人物风景罢了。”
谁知这话一出,孟文达冷漠的脸上,竟也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承祐,你当真以为今日一别,我等跟他便会相忘于江湖?以本官看,日后他跟我们之间,恐怕还少不得有故事。”
“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孟文达继续笑着,解释道:“他那等毒计,便要求我等隐匿于贼匪暗处。而如今整个河南省,还有哪个州县,比磁州更隐匿安全?”
李承祐面色不由大变,道:“大人的意思 ?......是要将原本准备设立于安阳的千户所,设立到磁州来?”
“不错,朝廷的旨意,是要求我等平定河南一省的贼乱,却未要求在何处设立千户所。倘若他的这条毒计,得了陛下和内阁同意,本官自然会将磁州视为首选。”
说着孟文达又回头,悠悠地看了一眼,锦衣卫们大包小包背着的麻袋,凝肃言道:“更何况还有这些东西,岂能不暗中秘密看守?”
“啊?......”李承祐闻言,面色顿时跟啃了苦瓜般难看:“如此说来,我以后还会见到那小子?”
“那是自然!”
孟文达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