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沈秀儿羞涩地闭上眼睛,反而见她蓦然羞愤不已,素手狠狠地掐在了他腰间软肉儿上:“鼓山煤矿都要被人给抢了,你却在这里耍浪卖贱!......还,还你已经知道了!你知道了个屁啊!”
何瑾被掐得龇牙咧嘴,听到沈秀儿的话后,也不由面色遽然一变。
可也就是一瞬后,他便抓住了沈秀儿的手,委屈地说道:“不就是城外的一群泼皮无赖们,得了清流王的授意,来抢我们煤炭、水泥和滏阳运河的事儿嘛......这事儿,我真的已经知道了啊!”
“清,清流王府?......”沈秀儿却神 色大变,开口道:“他,他们果然是王府的人?怪不得那般肆无忌惮.......那我,我们该如何是好?”
毕竟只是一介州城的商贾之女,虽说这段时日,跟着何瑾成长了不少,但王权社会的尊卑思 想早已根深蒂固。一听说那些泼皮无赖,真的是王府里的人,沈秀儿立时花容失色、芳心大乱。
并且,她也确实应该这样!
先不说王爷都是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身份无比崇高。就说清流王朱佑棌,乃永乐时赵王朱高燧一脉,藩邑就在安阳,至今已逾五代。
这等绵延百年的王族,在彰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