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整个河南省,势力都盘根错节,声势滔滔、权柄赫赫。
尤其这些人做事,向来说一不二,凶狠霸道。莫说一介根本不入流的司吏,就是知州、知府这些朝堂大员,也根本吃罪不起。
反倒何瑾如此一副淡定的模样,才显得格外不正常!
“他,他们既然想要煤炭、水泥,还有滏阳河......那,那我们就给他们好了。王府看上的东西,哪是我们能保住的?”
看何瑾一副“被吓傻了”,还一直没开口的样子,沈秀儿忍痛道出了这个提议。
何瑾这会儿却摇了摇头,开口道:“可惜已经晚了。当初他们出了三百万两银子的价钱,我觉得实在太低了,就一口拒绝了......”
这话一出口,沈秀儿简直要崩溃了,扭动着想抽出手继续掐何瑾。
随后看根本挣脱不得,她气得甚至想咬上何瑾两口:“你疯了是不是!......人家原来还好声好气地来谈过,你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清流王府,那是我们能招惹的人物儿吗?”
何瑾这下却蹙了眉头。
虽然,他知道沈秀儿是在担忧自己。但他可不接受,这种被女人不信任、反而还教训自己的方式。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