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妓女的心中,跟何瑾差着十万八千里,估计能被气死后再气活过来。
到了柳清霜的房里,朱厚辉便阴沉着脸坐了下来,也不说话,就冷冷地看着柳清霜。
柳清霜一代名妓,这等场景自然见得多了。
她先微微一愣,随后便缓缓起身,抚起琵琶开口道:“公子,怒则伤肝,身子是自己的。不若奴家为你弹奏一首静心的曲子......”
谁料,朱厚辉却忽然暴起,不由分说地将砚台、笔筒之类的东西,全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尤其满屋子的瓷器,更是全遭了秧。
而柳清霜神 色却一丝未动,只是躲在了一旁,静静地看着朱厚辉发泄。甚至,那双如秋水般的明眸里,还不由闪过了一丝喜悦。
待净室里的东西,全都被砸得稀烂后,朱厚辉才又坐回了椅子上,低头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弄得张声又羞愧又心里毛毛的,不知自家公子在发什么疯!
“清霜,你知道吗?我派王府的宫卫拿着象牙牌,拉拢了一帮城狐社鼠,想将鼓山和滏阳河抢过来。可想不到,那个何瑾竟不知死活,将派去的人全都抓了起来!”
朱厚辉开口了,语气很是阴沉,还带着几分屈辱:“你说,是我太低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