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太高估了自己?”
张声在一旁听着这话,不由心里一咯噔:这个问题,可不好答!
朱厚辉的性子他最是了解,骄横自负还喜怒不定。这要是说低估了何瑾,那就是说朱厚辉愚蠢;可若是说高估了自己,那更是说朱厚辉狂妄。
然而,让张声想不到的是,柳清霜只是淡淡开口,道:“公子,你并非低估了何瑾,也非高估了自己。只不过这次有些轻敌罢了,只需认真一些,必然得偿所愿......”
张声一听这个,不由为柳清霜的冰雪聪明暗赞不已:这回答既没有高抬何瑾,也没贬低了朱厚辉,甚至还给朱厚辉找了台阶儿下。
毕竟,轻敌这点儿错误,谁还不犯上一回呢?
可就是这等让张声,觉得已无懈可击的回答。朱厚辉听后只是先点了点头,随即又瞪圆了眼睛:“清霜,你不用宽慰我,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你们就是认为,我比不上那个何瑾!”
“他一介草民,先是混入了衙门,又拜了知州为师。随后弄出了无烟煤,救助了磁州穷苦百姓,后来更是疏通了一条运河,收拢数万灾民!磁州的百姓商贾,都争着捧的臭脚,就连锦衣卫,都跟他来往密切!”
“而我身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