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透这一切并不算什么本事儿,真正能决定你活下来的,是你对本舵有用!”
“黄舵主无须再这般假意试探,假如我真的没用,你岂会动用那价值不凡的极乐丹?”何瑾仍旧不为所动,反而傲气地说道:“事实上,听了这一上午的讲座,我倒还真略有了些心得。”
“哦?......”黄瑜善复又坐下,作出一副洗耳倾听的模样。
“首选呢,就是你们白莲教的教义要梳理规整一番了。一会儿明王阿弥陀佛,一会儿弥勒佛的,还有后来又扯到什么无生老母......”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 ,是想说无生老母,才是最初无生无灭的古佛。可你们至少也把明王、弥勒佛、无生老母的关系捋顺了行不行?”
“明教的明王、弥勒教的弥勒佛,还有罗教的无生老母,你们真是见到啥就拿啥来用,一点都不成体系,教义也是东拼西凑、庞杂无章的。”
“喂,你们可是要凭这些东西,煽动百姓造反的唉。至少拿出些诚意,把这些理论建设做好吧?”
黄瑜善的一张脸青一阵、红一阵,何瑾将白莲教的本质说了个底儿掉,对他们的教义做了相当不友好的评价。
最让人难堪的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