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评价还非常的一针见血。
“何相公之谋,与本教主不谋而合。实不相瞒,本教教主这些时日正在一统教义,不想再被何相公一番诡计所趁!”好一阵子后,黄瑜善才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什么叫我一番诡计所趁,分明是我在帮你们啊!”何瑾却显得十分无辜,摊手道:“历来各派宗教的诞生、发展、壮大,最后不都伴随着生死拼杀?”
“知易行难,宗教之路本就是一条血肉铺成的道路,哪是你们教主编几句话,就能掩盖解决掉的,最后白莲一统,还不是要靠铁血杀伐的大智慧?”
黄瑜善闻言,想努力做出面无表情的模样。可这一番话不啻于黄钟大吕,一下敲开了他的心房,让他看到了白莲教的一条出路。
更主要的是,他还看出何瑾这个人,比一块东宫府的腰牌,有用太多了!
最终,他还是难忍激动,迫不及待地说道:“如何相公所言,我等该如何行事?是当借用东宫腰牌,占据安阳一地激励教众之心;还是纂修教义,化各派为一家,韬光养晦?......”
“攻占安阳后,教众起事没跟上该怎么办?纂修教义,别的教派不认同,还不是要靠铁腕儿手段?......世上之事,本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