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纪南笙沉默的跟章时宴对视了两分钟,然后抿着嘴唇,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章时宴眼角的余光察觉她手指动了一下,他心中有一个声音说:来吧,无论是耳光还是拳打脚踢,我都受着,无论你们想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反抗。
养父母的死,是他的罪孽,他想赎罪,可他没办法自己动手打自己,所以他会任由这些人将痛苦发泄在他身上,只要他们觉得能够好受一点,他就算是像以前一样拖着满身的伤灰溜溜滚出去,他也无所谓。
章时宴等待着耳光落在脸上,可纪南笙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一言不发的拽着他,往她的别墅那边走。
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的章时宴感觉到手腕覆上一片温热,他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睁开眼。
本以为她的手会化成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没想到,最终落下的位置却是他的手腕,她像往常一样温柔的握住了他,似乎怕他挣扎开,因此比往常多了一分力道,让他无法挣脱。
“姐……”
章时宴低头看着纪南笙的手,万般滋味哽上喉头,心里开始升起一簇希望的火花,又陷入了更加惶恐不安的境地。
他期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