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你这般,有一个郎君一买就是三年。我痴心爱他,可是他三年没到就离开定州去长安了,霜娘便连那交了三年的银子都不算了。”
我心一颤。
“墨离,于他们是情,于我们是恨。你记好了。”
她翩然离去。我目瞪口呆。
她究竟是来辞行,还是来刺我?亦或是将她过往的苦痛让我屏息不该有的绮梦,得一个死心?
过了这三个月,早日自幻梦中醒来,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
那么这万丈悬崖,我会一直往下掉,连为他粉身碎骨的机会都没有。
我仿佛等着自己将至的大限一般,等着那最后一个月,一天一天地流走。竟是比遇到他之前更绝望。心肺都被掏空,前路又在哪里呢?
注解:
?公子:魏晋南北朝时一般称出身高贵的年轻男子为“公子”。《周书.宇文觉本纪》:时有善相者史元华见帝,退谓所亲曰:“此【公子】有至贵之相,但恨其寿不足以称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