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从心里小看了平西公主。
他们虽然归附,认其为主,可是态度上,却是居高临下的,甚至是有点轻视于她的。
战公主只怕心里清清楚楚,所以,对他们并不多亲近,甚至并不多解释。
两个人心中震动,惭的恨不得今天未进这个门。
秦王纳土归附,这一件事的份量,叫人,叫人……
“并州府也已是公主手中之城,又占了冀州三郡,以后与云南遥相呼应,进则可攻,退则可守京畿之地……”沈君瑜道:“现在陛下已对公主起了疑心,只怕这一日并不远了,两位侯爷还是早做打算……”
“至于宴上中毒之事,我也不欲多作解释,若你们还是疑问,还是多观察一下太子殿下吧,这位太子殿下出人意料,此次所为,叫我也万分吃惊……”沈君瑜道:“诸王之中果然是卧虎藏龙。至于李景瑜……”
沈君瑜却是一哂,却只是笑而不谈。更不多作解释。
两侯喝着茶,却品不出茶味了,几乎是颜面扫地的自己撵自己出来了……
“再犹豫徘徊,咱们就更不受待见了,大丈夫立世,岂可,岂可这点信任都不敢用,都放不下,这京城对咱们二人的影响太大了,不知不觉间也沾染上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