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长安真的会跳下去不回来。
长安给吓了一跳,她第一反应是有人要推她下去。
这是长期被害生出的恐惧,她尖叫着去抓身后的人。
长长的指甲划过莫凭澜的手和脖子,他嘶了一声,却更加的暴怒,把长安抱住不放。
长安这才看清是他,可是瞪大的眼睛却怎么都收不回去,像个受惊过度的小鸟。
莫凭澜吼着下人,要人把廊栏这里封死,不让长安再过来。
长安现在冷静下来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自然是不会推开自己的,他是怕自己自杀。
长安讽刺的勾起嘴角,觉得莫凭澜真恶心。
她冷冷的说:“你可以放开我了,现在在屋子里,我跳不成楼。”
莫凭澜慢慢松开她,眼睛里有伤痛划过。
长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她微微挑起眼梢睨了他一眼,“怎么,是来替你的欢儿兴师问罪吗?”
莫凭澜从她手里接过茶喝了,然后又自己倒了一杯,并没有说话。
长安最讨厌他这种不清不楚的样子。
装什么深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不说她就不问,索性坐在床上拿起自己的绣活儿。
她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