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还没转凉,他们穿的是粗布短褐,肩上扛着擦得锃亮的大刀,身材不算强壮,却都瞪着眼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华盈寒身下的马不安地踏着碎步,她则泰然自若地挽了挽缰绳,等他们自报家门。
一个悍匪扛着刀上前,轻蔑地看着她,“赶路的,买路财带了吗?”
华盈寒默声摇了摇头。
“那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不留钱财就留命!”悍匪举刀一挥,“给我上!”
华盈寒静坐片刻,等他们离她还有约三步的时候,她踩着马纵身一跃,顺势抽出挂在马侧的佩剑,扫向几人。
剑光飒飒,如流星一瞬从几人眼前划过。
四个匪徒散开躲避,又齐齐举刀朝她劈来。
华盈寒的剑细而修长,不如那些明晃晃的大刀骇人,但剑身乃是世间最精良的玄铁所铸,抵挡几把破刀绰绰有余。
她横剑格挡,又霎时挑开,就近刺向一人。那人避之不及,剑尖就像戳进一块豆腐似的,直直没入他的胸膛。
将军快跑,那个王爷坏得很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