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世子好了?”
姜屿点了下头,“姜蒙今早刚刚大安,本王便连夜接了你出来,本王如此在意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华盈寒白了他一眼,正色道:“奴婢谢谢王爷,谢谢王爷用地牢招待了奴婢五日!”
“本王的盈盈甚是聪慧,会不明白本王的苦心?”姜屿瞥向她,“难道你真以为本王把你当成了元凶?”
华盈寒懒得多解释,淡淡说了句:“肋下三寸,不致命。”
她没怪姜屿冤枉他,他也没有冤枉谁,那日他看似是愤然杀了绿琇,可是他刺的地方杀不死人,她看见的时候就已然明白他心里另有打算。
她是埋怨过他,只不过是埋怨他不给她替自己辩解的机会,非要让她欠他个人情。如今他把“救命恩人”四个字挂在嘴边,态度怎一个“嚣张”。
姜屿搂着她,走得缓慢。
华盈寒知道拗不过,也没有再抗拒,他也不是第一次得寸进尺。
前面出现了几簇光亮,几个侍卫正举着火把往这儿来,除了脚步声之外,还有铁链碰撞的声音。
等他们走近,华盈寒方才看清侍卫押的竟是柳掌仪和月慢。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色,不仅想叹风水轮流转,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