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和祖父最多只像了三成,见过她祖母的老街坊们都认为她肖祖母更多些,老人说她和祖父像,其实大概是因为对祖父恨得够深吧,余声早就从叶老爷子和老人之间的你来我往中脑补出了一个棒打鸳鸯被逼分开的悲情故事。
而她的祖父,很可能就是打鸳鸯的那根棒子。
“怪不得……”老人恍然大悟似的笑了起来,“一样的装腔作势,道貌岸然……”
“陆老先生,请你尊重一下死者。”门外有熟悉的声音传进来,余声转头看去,是叶父和叶长生等人送葬回来了,说话的正是叶父。
他们进门的一瞬间,紧张的气氛仿佛散了许多,余声看见叶伯母拍着心口长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好笑,她大概是怕老人闹起来不好收拾吧。
叶父走了进来,先是对他的父亲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山上环境很不错,路上也很顺利,接下来要尽快准备好石碑,需要将长生他们孩子辈的名字刻上去,爸爸,下一辈是哪个字辈?”
“我不大记得了,想起再告诉你。”叶老爷子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叶父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老人道:“陆老先生,您能来送我的母亲,我们感到很荣幸,但也希望您能理智一点,人死如灯灭,多少恩怨都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