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微抬下颌,指了指站在卢任边上的朱响。
“那穿经衣的老头说想做道场,还不收钱。”
“我就让给他了。”
陆修之望过去,冷眼看着朱响脸上溢出的喜悦。
焦昌市道协在国内属于末流,不仅仅是因为六合观、六道观的事情,最主要的原因是当地道协不作为,没有宣扬发展正规道教,也没有按部就班调查、清除邪教,否则六道观不可能猖狂到主动向道协出手。
焦昌市道协会长完全是矮子里面拔高个,论资格能力,朱响参与不了这次道场,一开始便不再名单内。
感受到陆修之身上的阴气,司怀卷高衣袖,露出白皙的胳膊,接着往陆修之身上挨了挨:“真凉快。”
陆修之沉默了一会儿,从司怀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手持迷你小风扇。
打开,放到司怀面前。
司怀愣了下:“哪来的?”
陆修之:“陈管家寄来的。”
司怀乐呵呵地吹着小风扇:“陈管家也太贴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吉时越来越近,场上的道长们神色肃穆,场外的道场们则躁动起来。
有人看见司怀站在陆修之身旁,一动不动,看样子不准备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