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必在各方之间忍气吞声?到底,他所有的不利处境根子都在缺粮二字上。
“是啊,为了将士们有果腹之物,某便约那竖子一见!”
然则,陈劫却又话锋一转。
“只怕秦晋会拿捏将军一番,才肯善罢甘休……”
所有的乱麻悉数斩断,有了最终决定之后,皇甫恪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嘿嘿笑道:
“先生轻看了某,能屈能伸的道理,某还是知道的。”
罢,皇甫恪冲候在外面的随从喊道:“去,把裴敬请进来,记住了是请!要客客气气的,不可慢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裴敬才出现在皇甫恪面前。
“后生晚辈裴敬拜见皇甫将军!”
皇甫恪冷笑了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某现在已经碎成了沙子,被你们这些后辈拍在江岸上了,哪敢当得贤侄一拜啊?”
他这些话是愤愤之语,但也到即止,绝不会到撕破脸的地步。
好在裴敬并没有得计之后的猖狂,在皇甫恪面前更是恭谨。
“侄听皇甫叔叔身体有恙,便私下揣度,一定是在为安贼奸细之事头疼。于是侄就自作主张,替皇甫叔叔解决了麻烦!行事孟浪之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