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妾身的原因吗?”阿苗道。
信王倏儿坐了起来,一双眼眸看向阿苗,“你知道吗?你与本王总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阿苗暗淬彼此彼此。
信王径自道:“你这狐狸。”虚握着拳头,敲了敲阿苗的头顶,“究竟想什么呢?其实直接告诉本王,兴许会更有帮助。”
阿苗捂着被他敲过的头顶,眼睛闪了闪,信王是知道什么了?
不对,一定是试探,没错,就是试探。
“我头发都乱了,待会儿要去荣国公府,这样可不行。”阿苗转而言其它,从旁边格架上拿出铜镜开始照起来。
“记住,只要你对本王无害,本王觉得你很有意思,是不会把你怎样的。”信王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令阿苗不知自己是真的该记住这句话,还是他就说说,自己也就听听,不要放在心上。
“笨女人,越弄簪子越歪。”信王嗤笑起来。
阿苗有些懊恼,牙齿又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暗道,关你什么事。
信王抬起食指放在自己唇上,眼睛饶有意味地凝着阿苗,使得阿苗都不知道如何应对,赶紧低下头。
信王说她咬嘴唇会让男人躁动,刚才她一时疏忽,咬牙切齿,结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