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受伤瞒着我,伤在哪里了?”萧亦急促地在她身上摸索,寻找她会这样子的原因。
“不是……”阿苗的声音有些发颤,显得有气无力的。
全身开始犯疼,也很酸,特别的难受。以前变换季节时,她也曾这样。阿苗道:“我歇一下,待会儿就……”拿起手上一直攥着的手帕,含着泪,祈求道:“你的伤……”想让他先顾一下自己,可是真的说不出话来,胸口闷得厉害,像是一块大石
头压住一样,喘气都困难。
萧亦急坏了,“你管我做什么,你究竟是伤了还是病了?”
阿苗喘着气,急促气短起来:“你……你先出去,再来救我。”
阿苗的泪珠儿一颗一颗往下掉,整个脸颊都是冷汗浸着,这会子,已经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
她心里急得要命,她犯病而已,寒症病去如抽丝,好歹不会让她短时间内毙命。苟延残喘也能拖个十天半个月的吧。可他现在流了那么多血,就算没有伤及要害,拖到这个时候,也已经流血流了不少。又不是有输血的医疗科技,在这时代缺血是要命的,就算没要命,补回来也是长时间
的。
一个人的身子骨不能伤到根,不然再年轻的身子骨,也经受